手为强。只是你来了,我便不用背负弑君弑父骂名,而你也可以洗刷反贼骂名,为天下人所敬重。”
“你不就是为了英雄之名来的么?如今我们里应外合,各取所需,岂不美哉?”
方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饶是她见惯了世间种种,也不禁为安庆绪的言语震慑三分,此人竟然有弑杀自己父亲的念头,不由得冷冷一声:
“胡人果真习不透孔孟之道。”
这一声说得安庆绪十分不自然,好歹他也是胡人贵族,强笑一声,干瘪瘪道:
“汉人又如何?李唐的江山怎样代代相承的,还用我多说么?”
见方霖持匕首举着自己,眉宇之间似乎仍旧犹豫,安庆绪欲图打消她的疑虑,便从怀中一掏,拿出一个黄布包裹的物什,约莫拳头大小,递到方霖手中。
“这样罢,我将此物给你,凭借着它,事成之后,你可以自如逃出洛阳城去,我安庆绪对天发誓,不会发兵堵截你,违者,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
安庆绪所指的他,自然是其父安禄山,只见他三指指天,面容严肃,竟不似有假,方霖按捺住狐疑神色,拆开黄布,赫然便是洛阳城三军虎符,与一张牛皮纸,正是洛阳城防分布图。两块玉符一左一右,竟是完整的,如他所言,安禄山病重,无力他顾。洛阳的兵权多少有些移交到太子手里了。
“我凭什么信你。”
安庆绪摇头淡笑,无所谓道:
“随你,我不过想留个好听点的名声,以防将来有人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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