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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复河东的战事,怕是与朔方三杰毫无干系了。
无人知晓,早在一个月前,方霖道法自然,化悲愤于泉海,太白相力已然大成。
这便是她刺杀安禄山的最大依仗,与自己师尊一般,来无影去无踪的大成太白相力。
曾经无数次期盼过自己内力大成,习得这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绝妙轻功,如今终于习成了,却觉得这人世间依旧万般苦寒,斗转星移的内力在手,却不是人世无敌,翻得过去的是无数关山,翻不过去的是轮回宿命。
再渡黄河,再临洛水,已是过去千余日夜,河南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洛阳故地,早已不见故友的身影,不知那坊市角落里的“霖暖酒铺”,光景还好么,是否早已荒凉破败,或者被叛军拆的四散凌乱,不知小酒铺子代替自己,历经战火沧桑,是否安然无恙。
只是方霖无心牵挂外物,只有在将要渡过黄河之时,勒马临岸,回望北方,留下了两注滚烫清泪。
“子迁,对不起,而今违背誓言的,却是我…”
马蹄疾行,踩着碎冰,溅起水花,穿过层层风雪,渡河而去。
一夜飘雪,第二日夜里,方霖终于抵达洛阳城下,一路驶来,良田多有枯槁,房屋多有倾颓,百姓人家半数皆空,有人烟者,也是闭门不出,心怀恐惧。不知是不是安禄山在洛阳称帝,将此处当做京兆府的缘故,河南的情形比起河北还算有个人样。
安禄山称帝几近一年,为防个人安危,将十万大军驻守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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