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心神异常紧绷,更有甚者,唯恐天下不乱,深受李亨器重的内侍李辅国趁机向他进言:
“陛下,郭子仪是太上皇册封的,他对陛下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此刻昭然若揭了。”
“你是说,郭子仪拥兵自重,欲图迎回太上皇复辟,所以他根本不把朕放在眼里?”李亨眸中火星子愈发浓烈。
李辅国笑一笑,不置可否,由得李亨自己去想,此刻多半他已有废掉朔方节度使的念头了。只听得他负手长叹一声,“父皇啊父皇,今日朕终于理解,你为何要杀封常清,诛高仙芝了。”
如此危机关头,幸而道士李泌暗中得到了消息,连饭也吃不下,慌不择路,跑丢了鞋子,冲进李亨的宫殿内,二话不说,牵着李亨的袖袍哭泣。
“陛下,臣下腹剧痛,吃不进饭,将粮食尽数呕出来了啊。”
李亨欲图修仙,长生不老,与李泌自小长大,对他十分尊敬,见到李泌这般模样,立刻将他扶起,问他为何如此。却见李泌声泪俱下,好不动人。
“臣的五脏六腑,装的都是大唐江山啊,臣的心脏是陛下,肠胃是朔方军,而今心脏听信谗言,欲图自毁肠胃,肠胃若是乱了,身体岌岌可危啊,故而臣茶饭不思啊。”
“你…”这肉麻却又鲜明的话语说得李亨很不是滋味,又气又笑,对他骂道:“朕可是那等昏聩之君?岂不知谗言不过是过肚鱼肉而已,而先生是智囊,是身体的大脑啊。”
李泌吓得立刻跪下,直言不敢以大脑自居,而后一番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