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既往不咎。”
“叛贼入我襄阳城,还妄图称帝,我身为朝廷命官,今日便要引蛇入洞,瓮中捉鳖。”
饶是这侯君炎内力太过深厚,陈洛先也不敢与之匹敌,几人且战且逃,虽甚狼狈,嘴上却从不落人下风,不过短暂时间,便逃出襄阳城门了,几人停在襄阳城池外的平坦沙土上,向前半里,便是宽敞湍急的汉水。
“你的五百团练兵呢?怎么做了缩头乌龟,所谓操练甲士,抵御燕军,其实是为了围杀老夫罢。”
侯君炎隔着数丈沙土放声大笑,虽深陷敌军,却浑然不觉危险,仿若未将五百精兵放在眼里。倒是来瑱冷笑连连,指着侯君炎怒喝道:“我大唐的男儿好汉千千万,精兵应有尽有,岂止五百,今日本节度亲率一万大军围杀你,任你武功通天,还能怎么逃,老贼你要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代价。”
来瑱说罢便从腰间扯下一只鹿角磨成的大号,抵在嘴边吹起呜呜声,军号沉闷悠扬,响彻在襄阳大地上,来瑱身后的汉江之水雾气翻涌,连绵成片,仿若从天上披下了一条轻纱,看不清对岸浅滩,号角声如雷鸣般经久不息,襄阳城外十分萧索,令得碧天王十分担忧:
“主上,来瑱这小贼多半在樊城埋伏了大军,今日我们身陷包围,恐怕很难对付。”
倒是方杜淡淡一笑,对他说道:“不必惊慌,此事叔祖早已料到。”
果真片刻之后,一艘战船驶出江雾,船上将士身穿皮夹,长刀锋利,料想已是养精蓄锐多时,而后陆续几十艘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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