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不急,我为使者,领旨在前,大王不日便到。”
汉水两岸种着密集稻田,绿油油的,引人欣喜,这江汉的水土的确比之巴陵肥沃许多,要水有水要苗有苗,难怪古往今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此地一眼望去,百里皆是江滩沃土,树木被砍光了,不太可能藏兵,周亦染暗自放下心来。
只是当他过汉水,弯折进入襄阳城时,看见对岸一里处,与襄阳隔江相望的樊城,不禁露出了凝重神色,樊城虽小,却与襄阳势同犄角。
当来瑱大大咧咧,引他进入襄阳时,突兀一声喊杀声传来,周亦染定睛一看,不知多少柄长槊泛着幽冷白光指着自己,襄阳的水师竟在城口练兵,足把周亦染吓出浑身冷汗,提着纸扇护在胸前,感觉这来瑱有诈,城内埋藏了甲兵数万,这襄阳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没想到来瑱哈哈一笑,拍着周亦染肩头对他说道:“襄阳五百团练兵而已,用以抵抗安禄山的进攻,汉王也不会收容一座空城罢,不然怎么抵挡随时可能杀来的渔阳精锐,我说赤天王,你身为汉王大将,竟会惧怕区区五百团练兵?”
“怎么会呢,什么大场面本王没见过,本王点兵,多多益善,岂惧五百众乎。”
“只是旅途劳顿,雾水燥热,来节度的甲兵势猛,喝声如雷,陡然一惊罢了。”
周亦染皮笑肉不笑,暗中催动朱雀内力,将额头冷汗蒸发,而后与来瑱一同踏入城内。
“哈哈,夸奖夸奖,本节度操练兵卒,还不是为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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