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而后飞檐走壁,越过东市,向东门逃窜。
只是叔本廖弃了长安不守,李枺绫却不打算弃了他。
“你怎对老夫穷追不舍?老夫是武林中人,路过而已,不是燕军。”
“你助纣为虐,残害生灵,做过什么心里有数。”
见李枺绫根本不管传国玉玺,只欲追杀他,叔本廖咬牙切齿,夺路狂奔,直到翻上东城墙,靠近春明门时,看见春明门外的关中大地一片萧索,茫茫大地除了草原便是山林,拂过山岗的强风吹动他鬓角长发,吹得年迈皱纹一阵平缓,他便刹那冷静了下来。
一马平川,没有援手,这还怎么逃。
三息过后,李枺绫飘然上城,落在城墙上宽至三丈的兵马道上,二人相隔数丈,遥遥相望。
叔本廖面色阴晴不定,似乎想到什么,指着城墙下面不远处的巨大宫阙冷笑道:
“你在这里住过不少时日罢,听闻天宝皇帝将当年的遗物尽数留着,你不想下去看看?”
曾经的隆庆里扩建成如今的兴庆宫,早已沧海桑田,变了模样,花萼相辉楼之金碧辉煌,勤政务本楼之古香古色,怕是再也找不到昔日一丝影子,曾经的望风亭还在么,李枺绫不敢去想,虽然知道叔本廖用意颇深,可自己身不由己,还是心生几分怅然若失。
“原来你内心仍有波动…”叔本廖若有所思,再次出言激将道:“李隆基入蜀,关山漫漫,蜀道艰难,你不想去看上一看?”而后趁李枺绫感伤之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