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右掌上,朝着释迦摩尼佛像腹上袒露的“卍”字印记轻轻一拍。
“咚…”
如同金幢鸣钟一般,巨大的颤声在玛布日山山顶无数的空殿楼阁之中徘徊,据后世吐蕃人记载,这一记悠扬的钟声绵延一个时辰经久不退,笼罩整座布达拉宫,磅礴气息令得宫内香火断绝,天空乌云密布,佛号不息,佛光不灭。据说赞普大人望着释迦摩尼佛像肚脐上的那道深达一寸的女子掌印痴呆了足足一日,才命喇嘛将那凹陷下去的掌印填上。
钟声响起时,大殿内黑压压跪下一片,所有喇嘛低头口诵“南无释迦牟尼佛”,《楞严经》与《大悲咒》在佛像前经久不绝,那年长的长眉禅师泪流满面,望着佛像上触目惊心的掌印哀伤不绝,指着李枺绫的背影口齿哽咽说不出话来。
只见李枺绫如若无事般,施展荧惑相力,将粘在指缝间的金粉融化,化作数滴金水滴在石板上,如佛泪一般,熠熠生辉。大殿内的吐蕃人只有一身华丽服侍的赞普未曾跪拜,呆若木鸡,唇齿微张。李枺绫回头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
“佛祖告诉我:咒诅诸毒药,所欲害身者,念彼观音力,还著于本人。”
“是战是和,赞普好自为之。”
李枺绫施展轻功,飘然离去,佛宗的喇嘛尽皆跪在大殿佛像前诵经忏悔,没有人出手阻拦她的去路。
一日之后,白衣身影出了吐蕃,再用一日,出了凤翔,向长安奔袭而来。
沿途已经出现许多落荒逃难的人了,多是车马并行,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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