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冤无仇,为何屡屡杀上门来,你只身一人这般猖狂,就不怕今日皈依我佛,永远留在逻些吗?”
吐蕃赞普深受高原百姓敬仰,何时受过这等怨气,饶是李枺绫武功奇高,神出鬼没,时刻要索他性命,此时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了。
无数喇嘛从布达拉宫大大小小的宫殿中涌出,将赞普护在身后,人影攒动,望向李枺绫的目光充满惊疑,有年岁稍长的吐蕃佛师双掌一合,向李枺绫杀来,却不是她的一合之敌,大成镇星相力重如泰山,李枺绫纹丝未动,而吐蕃佛师已经吐血倒退。
“我不会留在逻些,亦可带着赞普离开逻些。”李枺绫负手淡漠的神色落在吐蕃人眼里是与佛门圣地格格不入,无数人对她怒目而视,却又不敢上前一步。
“赞普发布军令,在高原集结大军,瞒不过唐军的眼线,今日我孤身前来,是劝赞普退兵的。”
有禅师凑近赞普,对他耳语:“我等结佛宗大阵,三十三天诸佛齐聚此地,谅她是西王母在世,也不是我逻些诸多高手之敌。”
只是赞普咬牙切齿,将他按下:“看看她要做什么再说。”
“我等对仙宫之主一向敬仰,数十年秋毫不犯,怎会有兵出祁连山一事,是谁在逻些散布谣言,依法当斩。”
赞普冷冽的眸子拧成一条线,在大殿外左右环视,四处喇嘛,甲兵摩拳擦掌,却无人应他。李枺绫冷漠地看了赞普一眼,不置可否,独自向大殿内走去。
布达拉宫的正殿矗立着一尊几十尺高的金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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