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给他的书信便去见大理寺卿,要薛怀义替他捎着口信给李枺绫,薛怀义轻而易举进到大理寺内,将早已备好的食盘装在木篮子里,送到李枺绫面前,里面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物什。
距她身陷囹圄,无人过问,已经十天了。
薛怀义纵是心肠狠毒,见着李枺绫抱膝蜷缩,面色蜡黄,瘦了一圈的模样也甚是心疼难受,如同苦在自己身上一般,不禁开口说道:“枺绫,我来看你了,你吃点东西罢。”
“三郎呢,他脱险了么?我替他将罪过尽数扛下了,为什么,他这么久也不来看我一眼…”
“太子殿下他…”
“我等他来看我。”
一语既罢,李枺绫蜷缩得更紧,又不说话了。
果然,在她心里,张口闭口皆是太子。
“枺绫,你…”
“你是怎么进来的?三郎是在为我昭雪吗?我是不是很快能回隆庆里,回东宫了?”
这十天,大理寺的牢狱如同一扇不透风的墙,将李枺绫的思念与盼想尽数阻隔,纵有千般愁绪,也无处诉说,期间除了来来往往的御史与衙吏,张口便是生冷的责斥与盘问,不带人世间的一丝人情味。久而久之,李枺绫望穿秋水而不可得,将自己的门虚掩起来,只留一道缝隙,等待一直翘首期盼的那束光照射进来。
而今李枺绫以为那道光自东方照射进来了,拖着锁链,半跪着爬到薛怀义跟前,死死拽紧他的袖子,唇齿发白,面无血色,直愣愣盯着他。
薛怀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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