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唯有以她的能力,才能安心。况且你我皆对她知根知底,知晓她是不会出卖我们的。”
李隆基面色变得急躁,有些落入下风了。
“姑姑你在说什么?她不是宫女,是侄儿的妾室啊。”
“有什么干系,她以前便是做宫女的,她对宫廷可是轻车熟路。”
李隆基升起三分怒火,心道那是在洛阳,而今是在长安,她才刚来三年,整日在我王府上,如何对太极宫轻车熟路?然而不等他言语,太平公主却是按着他的心口,对他抚慰道:
“不要担心,枺绫孩儿心思敏捷,趋利避害,远非常人可及,定能一举定乾坤的。你自己想想,除了她,你我府上还有哪个亲信,可以扮成宫女,偷摸进皇帝宫闱里,下药投毒不被人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