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王什么意思,要与本宫共谋么?有什么良计,可以尽数说出来。”
李隆基面露难色,沉默不语,太平公主有些不耐:“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与本宫说的。”
见她坚持,李隆基只好道:“姑姑,而今朝中局势,实乃险峻万分,不用侄儿说你也知道,陛下子嗣不多,唯有长子李重俊年岁稍长,工于诗书,腹有心机,像个人样,可三年前却被韦后逼得谋反,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而今陛下仅有十五岁的庶子李重茂,能够被立为皇储,然而陛下迟迟不立储君,令我等捉摸不透圣上心思,若是他老人家鬼迷心窍,当真将那安乐公主立为皇太女,麻烦可就大了。”
李隆基斩钉截铁道:“便是年幼软弱的李重茂当真即位,也难逃韦后垂帘听政的命运,以她之强势,会这般轻易放过唾手可得的权势么?”
“形势的确严峻,尤以我等举步维艰。可这又有什么办法,能对韦后使的法子都对她使了,甚至诋毁她与武三思偷情也没有用,陛下根本不信,她的后位之稳固,怕是母后再生也奈何她不得啊。”太平公主感慨道。
“姑姑你也知道,护住她后位的是谁,是陛下…”李隆基幽幽道,眸子里泛着冷光。
“你什么意思?”太平公主略有吃惊神色,总有不祥预感在心头滋生。谁知李隆基见她上道,心中大喜,立刻靠近,凑到她耳边对她低声细语:
“姑姑,我与父王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韦后娇纵跋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