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左右顾盼之后,将不省人事的薛怀义向着大坑里一推,薛怀义的身体渐渐下沉,用不了多久便会陷进泥浆里,管他此刻是死是活,半炷香之后便要活埋,禁军相顾看了几眼后,觉得此间无恙,便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李隆基心头突突直跳,趁着禁军远去之后,迅速来到大坑边,和尚只差半个脑袋,便要泥水倒灌入耳鼻,一命呜呼了,李隆基抓住那浑圆脑袋,向上一扯,生生将他从淤泥之中抽出来,而后李枺绫跟来,用粗布草药包裹住薛怀义头颅,为他止住长流不尽的血液。
“殿下真要救他么?他可是火烧明堂,犯下死罪的人,我怕陛下反倒被他拖累。”
“你怕本王偷鸡不成蚀把米?呵呵,不会,这小子已经是个死人了,没有谁会惦记他。”
于是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里,李隆基背着高他一尺的精壮和尚出寺,寻到不远处山林里的一间茅草屋,将他安置在这里,见到薛怀义伤势无恙,已无性命之忧,只是失血过多,久久不醒之后,二人便回洛阳城去了。
第二日,李枺绫带着草药与口粮来到茅草屋子内,薛怀义仍旧未醒,李枺绫略通一些医术与武艺,便担负起了为此人熬药疗伤的大任,在此处悉心照看他,起初李枺绫虽不愿,可想到此举是为了替临淄王殿下网罗人才,又是悬壶济世,救死扶伤之举,勉强便也答应下来,李隆基满意地点点头,留她在这里照看伤者,自己便要回府上去处理公务了。
白马寺外寒风顿起,吹过整片山岗,天地间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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