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畔人儿一般,殿下会见识到许多不同于洛水的江河湖海,也会遇见许多不同于奴婢的盛世红颜。”
“枺绫,本王不是走马观花的多情之人,亦不是过河拆桥的薄情之人,你是本王身边的第一个女子,将来本王有日月重开之时的光景,定不会忘了圣历元年你我相遇的那份恩情。”
李隆基幽幽一叹,知晓女子总是多愁善感,于是将她柔弱的身子搂的更紧了,将她五指摊开,按在自己心窝上,希冀自己胸膛的热火能够融化她在公主府沦为婢女岁月的茫茫凄寒。
李枺绫眼角有细微泪珠滑落,落在自己指缝里,被洛水的寒风吹干,不曾浸湿临淄王的锦衣,殿下当真厌倦洛阳的声色犬马,想去做一介清净游侠么?当真此生不忘自己与他的恩情吗?李枺绫不知道,便是临淄王殿下他自己,或许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