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平缓的洛水怔怔出神。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封地临淄长什么样。”
“太美了,绵延千里的洛水太美了,难怪曹子建要渡洛水而作赋,这朦朦胧胧的江雾之上,缥缈虚幻,本王真的相信洛神会从千里之外徙倚而来。”
“殿下…”李枺绫掀起裙角,不让细密露水沾湿她的衣摆,从怀中拿出丝帕,轻轻为他擦拭额角汗珠,目光柔和而深情,轻轻说道:“殿下保重身子,大唐的大好河山处处皆是美景,殿下禁令解了,以后天涯海角,大可去得。”
“想想皇叔被她贬谪到房州十四年,受尽人世苦头,当真是凄惨,他曾经可是天子啊,与他一比,我与父王算是天眷了。”李隆基摇头一叹,终是把积压多年的心绪吐诉了出来,心头好过不少,而后语气轻松快活起来。
“你去过哪里么?河北,清河,你见识的一定比我多,枺绫,我想听听你的所见所闻。毕竟,从前我一直不敢问,问了便会想,可我出不去洛阳,想这些花花草草又有何用呢?而今出来了,真是想见识见识哩。”
李隆基将自己袍子一掀,作地毯铺在松软草坪上,示意她坐下,于是李枺绫紧挨临淄王而坐,两个月过去,仿若临淄王瘦小的肩膀宽敞了三分,已是能够遮风挡雨,顶天立地一般。
“殿下想知道大唐的河山么?想去看看不同于洛阳城外的世界么?”
“除了洛阳,本王便只去过长安了,犹是年岁尚小,长安的记忆也日渐模糊了。”
于是李枺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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