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说的是,你是身不由己?”铜炉炊烟袅袅生起,将太平公主不老的面容遮蔽得愈发朦胧不清。
李枺绫颔首低眉,言语透露出落寞与诚恐:“柳儿永远是太平府上人,敢为殿下承担一切风雨险阻。”
殿内静悄悄的,落针可闻,太平公主藏在铜烟后的声音停顿了足有数息,仿若是在细细打量李枺绫胭脂下潜藏的小心意,许久之后,才落下椅子,来到李枺绫身上,搂住她双臂,将她轻轻扶起。
“起来罢,柳儿,你是本宫悉心培养的亲信,本宫又岂会因为一桩小事,对你怀疑,更不会将你轻视看作一介奴婢。”
“奴婢谢过殿下厚爱,奴婢愿为殿下效尽犬马之劳。”
太平公主歪着头,看着她眼中噙着泪水,那般花容失色的模样,比之自己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怎可一时气恼,责罚这般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呢?岂不是将她的心拱手让给野心勃勃的相王李旦。于是公主拂起袖子,为她轻轻擦拭泪水,语气变得柔和:
“你这般柔弱身躯,能为本宫遮挡什么风雨,能效什么犬马之劳呢?”
李枺绫犹豫片刻,还是接下了公主厚爱,此时不接她的衣袖,岂非让她疑心更重?正在李枺绫绞尽脑汁思索,如何在太平公主与临淄王之间做到两全其美之时,公主却是主动说道:
“唉,你可知道,本宫如何得知了你二人的私事么?”
“奴婢不知。”
“非是有人向本宫告密,而是我那乖巧侄儿自己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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