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或是杂草,或是泥土,无什么好稀奇的,只有面前矗立的一座巨大石雕甚是引人注目。
石马矫健如龙,马蹄高高跃起,驮着背上年轻将军,向前厮杀,石雕之人身披铠甲,手持丈许长槊,直指北方,其势令人望之胆寒,其神令人侧目匍匐,石雕栩栩如生,几有数百年前,那人封狼居胥,荡气回肠之感。
“霍去病…”道士张口喃喃道,见着这尊雕像才回忆起来,这座巍峨高耸,横亘在湟水谷地与河西走廊之间的山峰象征着什么。想传霍去病死时,汉武帝刘彻十分悲痛,为他修建陵墓,陵墓建成祁连山的模样。
“唉,希望山上的那位前辈,真的能为大唐百姓去除心病罢。”
“前辈,而今天下百姓命悬一线,江山社稷将有累卵之危,大唐的烽火从辽东席卷至江南,现在连安西也不再听从朝廷号令了,边荒名将死的死,降的降,郭子仪与李光弼二人独木难支,外有吐蕃,回纥虎视眈眈,大唐的倾覆就在方寸之间啊。”
昆仑仙宫清冷,少有弟子穿行往来,虽大殿建得飞阁流丹,雕梁画栋,却远不如兴庆宫那般欢腾昌盛。然而如今的兴庆宫已是人去楼空,连陛下都弃皇城不顾了,宫中怕是早已大乱,反倒不如这清净幽冷的仙宫令人安然放心。
“青天将覆,藩镇将黩,大唐再也回不到往昔繁华了。唉…可惜这一天来的这么快,百姓的沉痛将要延续数十代了。”李枺绫与道士相对而作,自顾捻了些许松枝泡茶,祁连山的松尖入水即柔,闻之醇香,似有神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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