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脏腑内伤没有一年半载好不透彻,需要静修。”
净因手脚不知往何处放,面色有些绯红,耳朵里面如针刺一般,嗡嗡声响,仿佛佛祖对他很是失望,不禁心中嘀咕,好像公孙施主忘了我是个和尚…
“带她走吧,逃远一些,逃离是非,现在天下大乱,谁还有闲心管你们是不是莫须有的反贼。”公孙大娘起身叹息道。
净因舔舔舌头,只觉口干舌燥,感觉四处牢门十分坚固,如地藏王的业障一般,正加持于他身上,镇压他这个佛门不肖子弟,而后地牢外的金戈铁马声响起,将他猛然惊醒,无奈狠狠一摇头,心道反正自己也是个酒肉之徒了,熊熊业火迟早要烧到自己身上,多少也不差这一回戒条了。
如今长安城的火已经烧到自己眉毛了。
于是净因将灰色大氅一掀,披在苏暖暖单薄的身子上,笨拙地抱起柔软女子身,以无边无际的雄厚内力按住咚咚心跳和滚烫脖颈,脚底生风一般,夺路逃跑。
长安城内乱作一团,四处听得见怒骂声,践踏声,入目之处,有人强抢宝物,有人失足坠河,净因觉得眼前的长安城万般陌生,自己在此地住了半年,日夜感受宫殿阊阖,万国衣冠的繁华之景,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混乱萧条了。
“兵荒马乱的,我们该向哪里逃呢?”
净因茫然失措,求助一般望着身侧老妪,冥冥中觉得她定是一位隐世高人,然而高人背对和尚,摆了摆手,独自向长安西北方向走去,似乎是要回修真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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