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内里,将手搭在官兵架着的长戈上,垫脚直眺。
刑场建立在东市繁华落尽的西北角落里,为的便是让此处渗透尺厚木板的鲜血能够永远长流,为的便是让长安百姓悉数看见死罪之人身首异处,为的便是让天子想杀之人受尽人世侮辱,为的便是震慑天下所有人不敢违逆君王之怒。
君王为了彰显他应有的愤怒,在此特殊时刻,肃清了东市刑场,只留了两具尸体,用长木杆吊在这里,一具是死了足有半年,哪怕浸泡了膏油也依旧腐烂发臭的安禄山长子,另一具是昨日斩杀,依旧新鲜的一个年轻人模样。
两具尸体尽皆腰斩,下半身剁成肉糜,上身用粗绳捆着喉咙,吊在此地由长安百姓咒骂,尸体五尺外放着一张白布,上面用墨水书写二人身份与罪过,安禄山之子自不用多说,已是天下百姓人尽皆知,这左侧一人,乃是门下省右补阙方忆,年二十八,岭南广州府人士,乃是贞观陈国公侯君集六世孙,为岭南方家村嫡长子,而今侯氏后人叛变,举兵造反,占领江南,特此诛杀,以儆效尤。
“罪孽啊,一百多年前,太宗皇帝宅心仁厚,留了这个反贼一丝血脉,让他侯氏不至于断绝,可这侯氏后人不思悔改,过去一百年了,怨气不散,如今竟然借安禄山之势举兵造反。”
“呵呵,你看这个狗贼模样,一副不安好心的嘴脸,竟然还招摇过市,跑到长安来做官,我看这狗贼定是包藏祸心许久了,潜入皇宫是要欲图行刺的。”
在场无人能够冷静,安禄山之子骂了几个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