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竟有此等大事,有人将荆州拱手相送,这老贼莫非真是开皇之姿,要坐拥半壁江山,与安禄山争夺天下了?诸人莫不动容,若是山南西道让他夺了,那当真可以举兵入关中,旦夕之间威胁安禄山卧榻了。
侯君炎不敢怠慢,郑重其事结过书信,硕果仅存的一只灵活右手捏着黄纸细细观看,许久之后喜上眉梢,放声大笑,将书信丢给方杜,上下打量陈洛先,眼中流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凌冽寒光,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努了努唇,语气缓和说道:
“你在老夫手下做了这么多年事,老夫本以为你是一介莽夫,却还不知,你有此等心细才能。”
陈洛先语气恭敬,拱手拜道:“属下之才,不过人才,而主上为人君,有将才之才,属下乃是良禽择木而栖耳。”
“哈哈哈哈,好,既然如此,我便令你为江南道节度使,坐镇前军,以为先锋,你去为我撰写檄文,昭告天下,下个月我们便进军山南西道,直取襄阳,襄阳在手,俯瞰荆州,则天下可定矣。”
“属下这便去办。”
夜深人静,群雄散去,徒留杯盘狼藉时,方杜摊开那山南西道节度使投诚的书信细细琢磨,心头不知为何,竟渐渐蒙上些许担忧,这些担忧如同荆州大地蒸腾不化的水雾一般,令他难以看透彻前方之路,方杜对侯君炎劝谏道:
“叔祖,我们此前一直隐匿在江南各地,忙着收拾江南道不听话之人,封锁各地粮仓,如今来巴陵不过一月,没怎么和唐军硬碰过,这个来瑱,我素有耳闻,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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