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兵败被俘,预计也和他们二人遭遇差不多吧。
不禁万般疑惑,曾经自己身处长安时,朝夕与那人相处,总觉得陛下万般英明,为她挡下了不知多少桩栽赃嫁祸的事,可是自从自己出了长安,他好像便老眼昏花了。
“郭帅,不若我们继续挥师南下,逼迫安禄山,他们入长安,我们便收洛阳,追着这厮打,或是北上,直捣范阳…”方霖将密函一收,双眼划过一丝狠色。
“胡闹,这么做,几年之后,你岂不是成了另一支反贼。”郭子仪呵斥道。
“那该怎么办?”方霖不解道。
“先退回山西,等待陛下御诏,而今的形势来看,护驾勤王最为重要。”
于是郭子仪明令撤军,不出数日,潼关被破,长安被破,天子西逃的消息传遍天下,无数人为之震恐,不敢置信,可是朔方军撤回井陉口的消息真真切切,河北百姓无不嚎啕大哭,只觉老天不公,世人又要坠入人间地狱了。
七日之后,浩浩荡荡而来,歼灭渔阳精锐,还河北短暂太平的朔方军尽数退回山西,走时落寞,悄无声息,无数将士骂骂咧咧,发泄心头不满,本是大好局势,就要建功立业,回乡省亲了,如今却不知这场仗还要打几年。
另一桩骇人听闻的消息又在天下炸响,此变故令天下人命运多舛,无人不为之惊叹,只是此刻方霖已退入山西屋脊,消息迟滞,暂时不知道江南发生了什么。
一个月前,长安城兴庆宫内灯火通明,皇帝挑灯夜战,通读奏章。长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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