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于是方霖喋喋不休,仿佛肚子里有说不完的话,将自己在长安的遭遇一并说给了他听,末了觉得自己这般碎碎念的样子,如同太傅所言,“有失礼数”,便故作哀叹一句:
“子迁,你便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你想听什么?”
“你在战场上…遭遇了凶险吗?”
“唔…应该说是,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
方霖不住点头,那应该是万般凶险的,于是又问道:
“那你什么时候入的军队呢?打了多久仗了?”
“唉,此事说来话长了,那便是‘万里长征战,三军尽衰老’。”
方霖皱眉,怎么都是李白的诗句,心头不甚满意,复又问道:
“那你从军这么久,什么时候还乡呢?”
“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陆远幽幽一叹,面色颇有诗仙之气。
“你这…狗贼…”方霖万般气恼,终是忍不住,笑骂出口。
“哈哈哈哈,霖儿若还想听,我这里有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落日余晖从西边流过来,果真如奔腾不息却又绵绵不绝的黄河之水一般,柔软和煦,金色晚霞将二人身影拉得老长,越过城池,久久不曾隐去…
此前史思明率领十数万渔阳精锐强攻常山城池不破,又被李光弼趁机反扑六座县城,不禁气急败坏,正欲挥师西进,与常山决一死战,后军探子却报,朔方节度使郭子仪率大军来援,敌人蕃汉精锐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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