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这般斤斤计较…”
“哈哈哈,行,你想怎样虚都行,可你虚了一岁,还是比小妹年纪小,你这三弟可是当定了。”
“我…”浑瑊心有挣扎,却无力反驳。
“怎么,你想反悔?反悔可就不是男子汉了。”李怀光双手抱胸,还未饮那鐏中之酒,已经拿出了兄长风范,那般脸皮甚厚的模样,令得浑瑊咬牙切齿,心道自己又中了靺鞨人诡计,这厮果然是早有预谋。
“反什么悔,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结义金兰岂有反悔之人,岂不是笑煞天下好汉。”浑瑊早已豁出去了,自顾向杯中倒满酒水,这回李怀光没有拦住他,任由他将斟满的酒杯举过胸前。
李怀光与方霖偷偷对视一眼,尽皆掩饰住眼底的笑意,与他一般,倒酒结义。
两只青铜酒樽与一只白瓷酒壶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传遍四野,传过静边军城,传过数万朔方军将士耳朵,传过河东道,传遍整个大唐,将来主宰大唐各处叛乱藩镇命运的三位年轻人,便在这凉风萧索的黄土坡上义结金兰,其道场虽甚简陋,却有黑水水神护佑,虽无巾,锺,缶,乐,却有大地为台,日月为鉴。其兄妹三人之豪气云天,却又各有所终,为后世之人唏嘘不已。
“今,大哥,李怀光,”
“二妹,方霖,”
“三弟…浑瑊…”
“在这静边军城外,黄土之上,义结金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方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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