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戟,头上去了兜鍪,束着长发,离得甚远,依稀可见此人颇为年轻,脸上皆是英姿桀骜之气,气度不俗,不像一介无名小卒。
方霖眯眼直望片刻,却见到这城中守将眸子紧闭,似在歇息,本不欲打搅却不得不进城,只好拱手呼喊:
“小将军可否开个城门,让得在下入城去。”
十息过去,那人如雕塑一般,动也未动,双目紧闭,方霖以为这守将劳累,睡得正酣,只好加大了三分嗓门,再次呼喊。那人终于动了,竟是睁着一只眼睛偏着头探出脑袋一望,见喊门之人竟是一个骑马的年轻女子,只看了一眼,便抱着大戟继续睡觉,口中大喝道:
“关内妇孺尽数向南走,投咸宁,顺化郡去,此四战之际,朔方重镇,除募兵参军,不与寻常百姓通行。”
方霖闻之一愣,竟是望了自己身份,此刻穿着一身棕褐色长衣,风尘仆仆不施粉黛,任谁看也像是一介落难逃命的妇人。于是方霖从怀中探出黄绢布制书,伸手张扬,急切喝道:
“我并非逃难之人,乃是奉陛下御诏,北上参军而来,还望小将军予以通行。”
“什么?”那年轻守将闻言惊诧,竟有亭亭玉立的女子来朔方郡参军,这又是哪门子奇事,守将不由得探出脑袋,多看了楼下人几眼,虽离得远,却见那人掩饰在风尘下的容貌颇为清丽,应是家世不俗之辈,料想为皇城里某位千金,只是这小将嗤笑一声,见怪不怪,只当方霖是不知好歹前来捣乱的娇贵女子,继续闭目,不予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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