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故弄玄虚,令人费尽心思,李泌面朝千里之外的祁连山遥遥一拜,而后迈入长安城,直登兴庆宫去。
李泌这一折一返,耽搁了近半月,安禄山大军已将河北搅得天翻地覆,各处州县尽皆投降,从北方来的军报探子早已将长安东门的门槛都给踏平了。
“安禄山何故反耶?安禄山怎敢反耶?”李隆基在大殿上负手踱步,胸前的金丝龙鳞在兴庆殿内不断闪耀,渐渐化为赤红色,仿若那红光流转,便是圣上滔天怒气,经久难以平复。李隆基不止一次想,那臃肿丑陋的西域胖子,自己收他为义子,许他高官厚禄,还让玉环给他沐浴,朕有哪一点对不起他。李林甫死后,立刻提拔杨国忠,与他掣肘制衡,恩威并施,这狗贼还是反了。
“方舍人,你有何见解,是招抚还是平叛。”
方霖无语凝噎,贼军都杀到黄河渡上了,还怎么招抚,这必是鱼死网破之局面,陛下生性多疑,每每兴高采烈,或是龙颜大怒,局面难安时,便把她拉出来顶包,仿若自己是个当红太监,无所不能,天子屡次让她焦头烂额,心力憔悴,此刻只能硬着头皮道:
“以微臣所见,而今之计是要稳住关外局势,叛军势猛,已然攻破河北,直逼黄河,应当调兵遣将,阻拦叛军攻势,再徐徐图之,至于这派谁去统兵…”如此棘手的话题,方霖自然不会纠缠下去,她在朝中毫无亲信党羽,但凡吐出一个名字都是有害无益,此刻想到那安禄山的檄文,却是急中生智,对圣上谏言道:“据说叛军是为杨司徒而来,杨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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