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之士往往惨死,奸佞小人代代长存。陆远为之一叹,颜氏尽皆忠烈,颜杲卿慷慨赴死,身为他的堂弟,颜真卿定然万分悲痛,此刻离了聊城,火速奔袭平原郡而去。
迈过重重关卡,躲过围困叛军,陆远万般艰难,重回了平原郡,城内守军为他开门,引他进了太守府,果真见到颜真卿背对大门,拂袖掩面,泣不成声,看其模样,弓着身子,应是在执笔写什么文书。颜真卿回头见到陆远须发散乱,衣衫褴褛,几如野人,略有错愕,可是心头哀伤又盖过了一切,略微一拜,复又转身写字。
“义士风尘仆仆,还请坐,我为侄儿写篇祭文…”
陆远走过来,终于见到了那位谢灵运之孙吹得天花乱坠的颜真卿书法真迹,不过却是潦草行书,不过却是在这番境地下。其笔力时出遒劲,杂以流丽,尤其是在万般悲愤的起伏情绪下,泪水沾湿宣纸,化沉痛为字迹。
“大人节哀…”
“义士你说,封常清与高仙芝二人无故受到株连,朝廷派哥舒翰统领关中大军么。”
“正是。”
“唉…”颜真卿感同身受,虽说他之堂兄不是受人陷害至死,而是光荣就义,不过哀伤之情却是共通的,沉默良久,才从兄长之死的悲痛中缓过来。
“有老将哥舒翰统兵,又有十五万朝廷精锐镇守,那么关中应是无忧矣,只要固守潼关,拒不出战,安禄山西进不得,南征不得,北方又被骚扰切断,迟早困死在河南。”
“但愿如此吧,还望那河西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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