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官道上偶有杀戮狼烟,百姓望之哭泣,陆远心中悲切,偶尔会救下一些受人欺凌的孤儿寡母,然而一路上太多,怎么也救不完。河北形势极其复杂,州郡太守反反复复,安禄山派兵打回来便降,兵退义军来时便反,亦有不少太守被杀,城池几端易主,贼军与山匪混在一起,见乱便上,屠杀平民,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整片河北大地乱作一团。
陆远骑马行至聊城,一路打抱不平,可是以他内力之深厚,却也疲惫不堪,有时作乱之贼毫无章法,竟无法分辨那是叛军,还是山匪,甚至有些竟是官兵,趁着天下大乱,向普通百姓宣泄愤怒,令人悲恨交加,有时贼众颇多,一拥而上,将陆远打得身负重伤,无可奈何只能弃了那些被抓走的可怜妇孺,强自不去想她们会遭遇什么,夜深人静时又被噩梦惊醒,睡在天寒地冻的草地里浑身发抖。这不到半个月的河北之行,仿若经历了人间地狱,便是地狱都不如这般凶残,失去法度的持戈之人,比之夜叉恶鬼更要邪恶。
若不是身负八卦乾坤步,恐怕要死在一些贼窝里,陆远不禁在想,这仅是安禄山一家叛乱,若是如汉末那般诸侯大乱,我大唐百姓是不是也要十室九空,遍地之间怎样凄惨,他还不知,江南道叛乱此刻已然声势赫奕,烽火连城,只是消息迟滞,还未传到河北罢了。
“天杀的大琴殿,为人不仁,猪狗不如,愿下里巴人烧了你那阳春白雪的巍峨宫殿。”
陆远骑在马上,仰天通喝,末了连自己也是轻声嗤笑,摇了摇头,这一路见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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