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更未见到河西名将的真容,原本的关中民兵尽数列入军中,接受河西名将严苛训练,再无散乱之气。
只不过哥舒翰虽不见人,数条军令一字不差,尽皆从元帅府内传出,且有条不紊,粗中有细,不失老将风度,过了半月,只觉哥舒翰治军比之高仙芝更为龟缩,潼关守军竟是未出城一步,任由叛军先锋前来骂战,射杀回去,充耳不闻。
那监军边令诚依旧擂战,而今十五万精锐来了,如何能够善罢甘休,不时前去元帅府叫骂,只是哥舒翰对其不理不睬,又时常以美酒佳肴款待监军,将其弄得酩酊大醉,无力翻腾。
由此陆远猜测,这厮定是装病,也不知他是真不想淌这浑水,还是性情如此,不过既然他对潼关大军持防守态势,自己便放心了,虽说未曾见识到这河西名将真容,颇为可惜,然而只要他用兵沉稳老练,守住潼关,了了高仙芝心愿便好。
久难得见河西名将,也未闻他召见,料想也是如高仙芝所言,此人轻视自己微末出身,留在他的帐中也难以受到重用,于是半月之后,陆远骑上一匹快马,离开潼关,北渡黄河而去。
渡过黄河,踏上河北大地,但见叛军行迹之地,偶有萧索破败,不过多数已然补建,与往常无二,只是数座城墙上,摘了大唐黑旗,插上“安”字红旗,平添了三分复杂之色。
进城略作打听,陆远才知晓河北已然变了样,安禄山叛变两月有余,大军久攻潼关不下,西进的朔方军在郭,李二人率领下,已经攻破了太行山关隘,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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