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微末之人,大抵也会看不起你,你若愿意待着便待着,若不愿…”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又问将士去帐中要支笔来。
“那新任河东节度使,奉召讨贼的李光弼,我与他有些私交,可为你写书一封,你若不愿留在潼关,便可去投奔他,想来此时,他已经率急行军越过太行山,抵达河北了。”
说罢将书信交给陆远,末了还拍拍他的肩膀,语气随和道:“哥舒翰此人虽沉迷酒色,却素有智计,行军稳重,他审时度势,也会死守不出,潼关有他镇守,应是安然无恙的,你年轻又有才华,与普通士卒大有不同,留在潼关没什么战功,还是追随李光弼去河北建功立业罢。”
陆远珍而重之将书信收入怀中,只得由衷谢道:
“将军大恩,末将无以为报。”
高仙芝爽朗一笑,“这算得什么大恩,我只不过是为大唐护送人才而已,尽最后一份力罢了,就当是报答陛下当年提拔之恩。”
年底寒冬的潼关萧风甚是凌冽,沁人肌骨,城内刑场上却是堆满了酒碗,酒气浓烈,不像战场,却是将刺骨严寒逼退了去,高仙芝大肚海量,却也喝得满面通红,壮阔豪迈之色却也不像赴死之人,而是提着土陶酒碗对陆远问道:“你是南靖人?”
“末将南靖云水乡人。”
高仙芝点点头,目光中似有些许感怀:“常闻大唐江南风景秀丽,草木葳蕤,远非北方边陲能比,可惜我连年征战,未曾去过,我是高句丽人,自小随父亲到了安西,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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