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援军前来,稳住军心,很快便将高仙芝受冤枉一事忘在脑后了。
那突厥人哥舒翰之名,曾听方霖提起过,其任陇右节度副使时,登门拜访过祁连山,据说是个酒色之徒,为人好大喜功,治军颇严,却熟谙兵法,擅长谋略,在河西屡立战功,节节攀升,只不过纵情声色,荒废无度,竟在班师回朝时中了风,一病不起,闭门不出数年有余,皇帝竟将这个行将就木之人请出病榻,勒令行军,其中内情扑朔迷离,难以猜测。
陆远心中悲凉一叹,知晓高仙芝必死无疑,非是他能救的,只好扒开一众由不安转向振奋的守军,向城外走去,欲见高仙芝最后一面。
夜已静深,关中的风卷起十里麦田的清香,送到天险潼关内,本是那般沁人心脾,此刻却仿若沾染了猩红血迹,刑场刀斧手是高仙芝下属,见昔日纵横安西的大将军落寞萧索,于心不忍,为他拿来一些酒水,留了足够时间给他。
“陛下是要铲除异己了么?安禄山令他成为惊弓之鸟,而今见谁都像反贼,故而借口杀掉二位将军,将哥舒翰搬来潼关,那哥舒翰身患重病,命不久矣,且为人乖张,少朋党亲属,便是立下平叛大功,也不会令陛下恐惧。”陆远忍不住向他问道。
“往后你不可这般直言不讳,尤其是入了朝廷后。”高仙芝不置可否,其涉水朝廷多年,如何会想陆远这般莽撞,“陛下决断英明,哥舒翰与安禄山向来不和,朝廷皆知。”
那哥舒翰自持身份,确实看不起跳舞胖子,可高仙芝又怎会通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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