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暗杀,你定是包藏祸心,拥兵自重,要与安禄山一样犯上作乱。”
边令诚被陆远一吓,歇停了半个月,陆远以为这厮惧死,应是不敢妄动了,关外时有大军强攻,急行军突袭,皆久攻不下,却也泄气了许久,潼关内难得清净了数天,陆远与一众关内市井民兵吃酒谈天,这些民兵大多便是长安人,自然听过那神秘女侠之事迹,听得他们说道那女宰相,退回纥大军,生擒可汗,神秘莫测,令人神往,虽被削了职,其英名却不减,关内百姓莫有不知晓她的。
“我是长安人,你们不知,我曾在西北修真坊见过那位传说中的女宰相,修真坊你们知晓吗?那里隐居着一位奇人,正是开元年间名动长安的舞姬公孙大娘。”
“哦?”众人惊奇不已,风头渐渐被这位小将引来,聚之一团。
“你见过?我不信,再说了,你怎知那人就是女宰相。”
“你且听我说完,你们这些后辈晚生,听是听过公孙大娘之名,可又有几人真正见过,知晓她现在何处的人就更少了。”
这小将明明乳臭未干,却故作老气横秋,众人偶有哄笑,嗤之以鼻,显然,他们关心的并非是那年老色衰的公孙大娘,而是那才貌双全的神秘女相。
“快说你的吧,那女侠去修真坊作甚?”有人灌他酒水,让他醉言醉语,一并吐出来。
“女侠你们自然知晓,她年纪轻轻,大破漠北武士,生擒回纥可汗,令十万狼骑望关兴叹,她的武艺,自然不用我多说,估计比之剑圣裴旻亦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