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二人几乎水火难容。
高仙芝与这宦官边令诚早有相识,曾经高仙芝远在西域,任安西副都护远征小勃律时,便是边令诚监军,彼时边令诚为高仙芝抱不平,助其为皇帝赏识,升任安西节度使,而今二人来到潼关,却是龃龉不断,其中缘由,鲜为人知。
却说边令诚数次向长安发密函,皆被高仙芝猜中,命陆远将其劫获,陆远曾疑惑,而后捏碎一只竹签,查看密函内容,却是诋毁陷害之言,几个密函一同打开,皆是如此,不由得破口大骂:
“这太监,定是收了叛军贿赂,竟对诋毁将军一事孜孜不倦,古来宦官误国,诚不欺我耶。”
“不可妄语,监军使职所在,便是明辨大将决策,令其不得专权,边大人定有其独到见解。”高仙芝将他压下。
“有何见解?末将所见,皆是子虚乌有之罪名,依我所见,潼关万不得有失,而这太监迟早生变,容末将前去杀了他,以免夜长梦多。”陆远愤恨不已,竟真提剑要去杀边令诚。
“不可,岂非胡闹,边令诚乃是朝廷命官,你杀了他朝廷如何容得下你。”
高仙芝心中一阵犹豫,实则他真想让陆远刺杀边令诚,只是看看满城将士风尘仆仆,却又忍住了,无故弑杀监军,即便是部将所为,他这兵马副元帅也脱不了干系,多半被解职入长安,离了他封常清定是独木难支,潼关定有危险。
正踌躇间,已过去一夜,第二日破晓时分,潼关烽火台上战鼓又起,岗哨速报,洛阳叛军急行军复来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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