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双目猩红,怒视眼前之人,声音嘶哑。
琴霁面对跪在自己身前的御史中丞,面露冷笑:“这怪我们么,我们只是军令不可违而已,古往今来,洛阳百姓经历了多少战乱,死了多少人,你们还不知道么?他们皆对繁华之地趋之若鹜,若是不向此处挤,又怎会无故遭难。”说罢竟是抬头点向远处,那里有一个契丹士兵,持刀杀了一间民居内手无寸铁的百姓,将其银两尽数夺走,琴霁将过错归咎于聚集而来的四海百姓,此等丧尽天良之语,非四百年名门大派说不出口。
“一个个争做先锋军,一个个皆是恶魔。”
琴霁没有杀他,还要留给安禄山决断,搜刮得差不多了,勒令大军打住,此番争做先锋军,杀各路守军措手不及,一路高歌猛进,功名利禄已是厚不可及,已经遭到无数大将记恨了,再打下去,便是安禄山也要废他官职,这西进潼关,南征淮河的硬仗便让他们去打罢,琴霁打得一手好算盘,收获自然也颇丰,不出一日,安禄山行架便至,御史中丞忍了一夜伤痛,撑到天明,冲着安禄山大骂,被他脱了衣裳,绑在洛阳城头,活活冻死在寒冬风雪里。
数千残兵败将退至陕县,陆远瘫坐在地,手抚额头,一想到洛阳几十万百姓,将要面临的境况,便浑身发抖,夜不能寐,若是当时力劝百姓西去,多多少少能逃走一些,若是自己不去率军抵抗,或许叛军心情能平和一些,却不知,这些念想皆是徒劳,只是洛阳百姓因他的无能而饱受兵燹之苦,令他万般自责。
“想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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