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琴殿非同小可。”陆远眼见自己人轻言微,于河南一地不好使,于是急中生智,凝聚内力于掌心,对着封常清战马前面狠狠一拍,此时二人相隔四五丈远,突兀一记浑厚掌力飘飘而至,清微掌将坚硬土地炸出一个磨盘大的深坑,马儿受惊嘶鸣,差点人仰马翻,将封常清坠于地上,被其副将及时勒住缰绳,而后怒目而视,要将陆远就地斩杀。
封常清目光老练,拦住副将,拿来一柄二丈长槊,指着陆远吼道:
“什么大琴殿小琴殿,是血肉之躯乎,怕我手中长槊乎?”
陆远大急,厉声喝到:“将军内力深厚,自然不怕他,可是将军手下兵士尽皆平庸,内力稀疏甚至没有,如何不怕?”
封常清偷瞄地上寸深掌印,若有所思,他常年在西域征战,不懂中原武林这些名堂,但见陆远这般年轻,竟有此等深厚内力,不可小觑,故而还是留了一心,对他说道:
“既然如此,我与你五百精兵,你可自作主张,若无战功,拿你是问。”
“末将以项上人头担保。”
陆远本是要他回武牢关防守,以关卡险峻,阻扰叛军攻城,然而不知是他自己贪功还是朝廷旨意,封常清执意要战,陆远却也无奈,只得领了一队人马,向左侧山涧而去。
这五百“精兵”尽数来自河洛之间的游民,散乱无度,且是封常清队伍里最为羸弱的,毫无战意,无一人听从陆远军令,有的竟然脸上涂着脂粉,打着哈欠,撑着横刀悠哉悠哉,陆远大怒,立掌成刀,将一块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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