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士策马扬鞭而去,但求为国身死尔。”说罢对着陆远深深一拜。
“公之大义,在下钦佩,在下已知晓,要去做什么了。”
陆远深明大义,再不犹豫,单骑驰援洛阳,颜真卿煮酒相送,望着年轻义士义不容辞的身影,久久不语。
天地熙熙,哮风凌冽,陆远赶到河南时,听闻叛军已然强渡黄河,占领了陈留。他们斩了沿途树木,折断成枝,铺洒在河水中,琴霁内功一荡,霎时凝结成冰桥,天气严寒,经久不化,送大军过河。陆远沿冰桥驶过,远远望见安禄山的二十万大军荡起烟尘,旌旗蔽日,这般场景,比之曾经见到的十万朔方军与回纥铁骑有过之而无不及,中原百姓安乐已久,如何经得住这般吓,恐怕洛阳难以防守。
便是陆远亦不敢殿后久留,怕被探子盯上,遭到围攻,故而打算绕过陈留,向荥阳而去,远在城郭之外却是听见城内骚动,厮杀声起,陈留之内恐怕糟了屠戮,暗中打探,才得知皇帝远在长安,将安禄山送进京城做官的长子腰斩,悬赏告示贴满河南,安禄山得知,拊膺恸哭,说“我安禄山为清君侧而来,我有何罪,为何将我儿子杀了,”于是勃然大怒,将陈留城内两万投降士兵尽数屠杀,以泄私恨,其哭声震地,血流成河,溢出城外,苍天为之动容。
陆远低眉一叹,无力祷告,只得快马加鞭,去与封常清回合,恐怕朝廷还未将大琴殿放在眼里,河北许多城池本有抵挡之力,却尽数被《九章经》心法搅得无力抵抗,需将此事告知封将军。途径荥阳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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