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然消惘不见。
“若是昨日夜里我便能有这般修为,该有多好,唉…”
撑船一日,飘忽忽到了洪州府,陆远弃了竹筏,自驿站取了匹好马,可是跨上马鞍之时,环顾四周,茫茫天地,又不知该去往何处。
去洛阳么?那里尚有两位故友,陆远心中摇摆不定,伸手在胸口一摸,却是摸到一张信笺,上面龙飞凤舞写了一排大字,“谢灵运孙皎然”,陆远莞儿一笑,这般方才记起那个游历天下的奇异和尚,操着满腹经纶与上好手笔,感叹张旭书法之劲,却又向他极力推荐这平原太守颜真卿,说此人正楷之俊逸,世间仅有。
“平原郡还在河北道…距那邺城不过四百里,此番前去,若是遇到了大琴殿门人,可就有趣了。”
陆远淡然一笑,而后收好信封,策马向千里之外的河北道赶去,既然此人真如他所说的书法传神,那不妨前去观摩一二。
半月车骑,行至平原郡时,陆远遥遥望见一座平整厚实的城池,问之路人,说那正是平原郡主城。欲进主城拜访太守时,却见得不远处河水上缓缓飘过数艘船只,其为首一艘,颇为富丽,有青罗伞盖,雕花船沿,船头船尾皆有祭酒,歌伎,鼓瑟和弦,靡靡之音传之数里,陆远见之,不禁轻视了三分,喟叹道:
“好一派声色犬马的作风啊。”
暗自摇头,正欲失望离去,倏尔见这河水汩汩,天地有茫茫迷雾,河北之地比之江南似乎大有不同,心头却也犹豫,左右是不远万里,来也来了,何不见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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