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已至天明,晨曦微光撒进深谷,陆远只觉得浑身经脉暖洋,肌骨充沛有力,而后缓缓睁开眼睛,却看见苍老的葛连真人盘坐在自己身前,面色白如纸张,双目紧闭,陆远心中一痛,颤抖着为其把脉,入手冰凉,脉象虚无,葛清派一代宗师已经仙逝。
缘道惜清冷的声音淡漠道:“他将体内残存的半身内力尽数传给了你,伤势积重难返,而后溘然长逝了。”
陈洛先一叹:“小子节哀罢,你也莫要自责,那老不死的吸功大法狠辣无比,不仅撺掇他人内力为己用,而且被吸之人经脉破裂,老朽腐烂,道士这般年纪,却也活不长了。”
“小子好好修炼,将来习得高超武艺,再图为他报仇罢。”
听得二位前辈这般说,陆远伸手捂住胸口,面色苦戚戚,哀伤不已,葛连真人临死前赐给他的高深内力围绕心脉旋转,一夜之间令他成为当世高手,可他心中却无丝毫喜悦,只觉得这股温和内力包裹的是无尽空寒,令人彻夜难眠。
陆远拔出宝剑,一言不发,自顾刨地,要为葛连与小道姑掘墓,许久轻声问道:“二位前辈,那万贺门的幕后之人,是要造反么?他们何时会起兵?”
陈洛先与缘道惜对望一眼,而后沉声说道:“老夫也不知,他们何时会起兵。”
“天下又要大乱了么…”陆远哀伤一叹:
“二位前辈…晚辈什么时候才能回江南,家母家母…远在漳州府,他们会受战火牵连么?晚辈什么时候才能与他们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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