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手堪堪抓到三根碧绿鸟毛,却仍旧奈何不了灵鸟。
这一番松手,却是让小道姑挣脱,小道姑性子刚烈,毅然决然冲着不远处那颗陆远曾经练剑用的大青石迎头撞去,陆远看在眼里,急呼“不要!”可是脚下八卦步堪堪抬起,一声闷响却已传来,大青石上那道指宽的剑痕霎时浸满了鲜血。
陆远滑步过去,跪下身子,只得拖住小道姑顺着青石无力倒下的身体,青石寒冷如铁,带走了小道姑一身鲜血,也带走了她浑身温暖,陆远抱住香消玉殒的小道姑,用袖袍遮住面颊,不忍去看她的惨状,两滴水渍滴在道袍上,竟是自己不住流下眼泪,而后一抹触目血梅在灰色袖袍上越湮越开,止也止不住,不知是她额头还是嘴里的鲜血。
不知几何时,那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模样还在眼前飘过,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在他茅草屋前胡乱扫地,抱着鹦鹉骂他蠢货了。
“小师妹…”大师兄跪在地上,嘴角咬出鲜血,身为葛清派大弟子,武功平庸无能,上不能为师退敌,下不能保护一众师弟妹,而今心如死灰,对那龙骧派掌门恨之入骨,不顾生死便向他奔去,然而却被掌门一剑刺穿胸膛,尸体扬至身后,坠入幽深山谷。
灵鸟不再追逐咒骂掌门,而是围绕陆远与小道姑二人不断盘旋,不再唤陆远为竖子,一改常态,喙中吐露深沉低闷的“嘎嘎”叫声,如乌鸦一般,月明星稀乌鹊南飞,许久之后,向南盘旋而去,没入黑夜中,不见踪影。
便是陆远万般自责,却也无用,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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