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玉,身材颀长,两缕尺长鬓发如细剑,垂于胸前,正是正一派掌门陆冕真人,陆冕左手持一墨黑拂尘,靠在手肘上,右手掌心托着石榴大小的一盅香炉,淡淡松子味从那香炉中氤氲而出,白烟环绕真人左右,颇为仙风道骨之感。
“晚辈陆远,祖籍吴郡陆氏,见过真人。”陆远恭敬拜道,那松子铜香炉的香味沁人心脾,令他恍惚间想到了在单于城内将方霖与小公主二人迷晕的那尊麝香炉,不知为何,竟突然心生警惕排斥感。
“哦,是那位陆逊后辈,我说怎么颇为眼熟。”
“真人突然造访天门山,蔽派有失远迎,不知真人可有何事?”
“贫道在山上待的久了,累乏经文,颇为无趣,来寻葛连真人论道,探究黄老之术,小郎君不会拒绝贫道罢?”
“自然不会,我等皆是道教正统,老君传人,真人远来是客,岂有不迎的道理,还请随晚辈上山一坐。”
天门山半山顶苍松翠柏拱绕的老君殿内,葛连与陆冕一老一少,二位功参造化的真人对坐论道,中间摆了张几子,铺上棋盘,二人下了数个时辰,下到暮色昏昏,太阳坠入水天相接的汤谷,却还未下完,二人从天地之始谈到开元之治,又从社稷民生谈到万物之母,二人愈发精神抖擞,唯有侯在一旁的陆远抱胸垂首,已是昏昏欲睡。
被棋子声唤醒,陆远唯唯诺诺,又给二人茶叶浸白的茶壶斟满茶,心中不禁嘀咕,你二人修为有辟谷之境,可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呢,仙风道骨的陆冕真人何时行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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