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后,龙虎山风平浪静,鲜有香客往来。
天门山上,陆远练功处。
“天定!”
一身青灰道袍的陆远弓背屈膝,聚精会神,目光如炬盯着一丈之外的大青石,大青石足有半人之高,立在天门山半山腰处的一淙清泉旁,历经龙虎山上风吹雨打而屹立不倒,是块练剑的好料,故而陆远以它来试自己《穰苴剑谱》的最高剑诀。
八卦乾坤步随意而发,配合拔剑斩,起疾冲之势,瞬息间从坤下位跃至乾上位,不过同一息的时间,陆远拔剑出鞘,剑刃寒光凌冽,斩至青石背上,只听“铿”地一声,剑刃触石,青石被陆远以习武三年的力道砍破一寸石皮,内里更坚硬的白色石胎却是分毫无损,反倒是寒光宝剑的剑刃凹下一块,已然钝了,宝剑颤鸣,将陆远震得虎口发麻。
“你这定了半天,却是定不出来,一丝内力痕迹都没有,空空拿剑刃去斩那坚硬如铁的石头,莫不成是你记错了心法口诀罢。”
浅灰道袍的小道姑坐在一丈外的一颗石头上,吊着双腿看他舞剑,却是舞了半日,不能将那大青石怎样,反倒是斩断了两柄利刃,让她嗤笑半天,那一向桀骜不驯,叽叽喳喳的五色鹦鹉躺在小道姑怀里竟是温顺乖巧,噤若寒蝉,小道姑轻抚她脑后羽毛,便将尾巴上的三色尾翎竖得老高。
“以礼为固,以仁为胜,既胜之后,其教可复…没有错啊。”起初陆远不信,而后总算是明白了鹦鹉的嘴脸,只要是娇娥便能做它主人,为之谄媚,故而称那鸟为三姓家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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