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都与他无关。
“真是唏嘘,从我见到他起,便是被他如落水狗一般追杀,在扬州,在庐山,在龙虎山,每次遇到此人,少不得一番腥风血雨,而今昔日仇敌却是剃度出家,皈依去了…”
陆远为二人斟了一壶酒,净因顶着光洁脑门,佛衣加身,然而千杯不醉,酒量甚大,起初令他颇感不适,不过久而久之,却也习惯了,却听他说道:
“世间几多执迷不悟之人,皆如他这般,爱恨情仇,缠绕一身,不得解脱,若是区区酒水能够抿去恩仇,还要刀剑何用。”
“我看你才是执迷不悟,惦念本姑娘碗里酒水不放,我酿那么多酒容易么我,下半辈子养老的钱没赚着几分,尽数被你喝进肚子里去了,还欠了你这臭和尚一屁股债。”苏暖暖应声而至,端起一个大坛子,便是豪迈气魄上身,勇灌一口,似乎心里颇为不忿,酒水不流外人田。净因闻之一笑,与她打牙撂嘴已有半年了,竟是扯出了一些感情,不禁调笑道:
“贫僧早已说过,你那佛陀舍利价值千金,若是交给贫僧,莫说欠我的债不用还了,便是令贫僧反过来欠你一辈子都行,你要西行卖酒,贫僧陪你西天取经,你要东去扬州,贫僧便做你护身法王,没有蟊贼敢动你分毫。”
“谁要你这臭和尚的一辈子,整日衣衫褴褛,醉气熏熏,你便是蓄发还俗,本姑娘还养不起你的酒钱呢,你…”
不过净因打断她,乘势追击道:“贫僧对苏定方将军的仰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为他后人护法实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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