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妨。
虽然胡子拉碴,可光洁的额头上长出来的头发却数次被他刮掉,他却也没有勇气为了一个尘世女子去还俗,洛水河畔的冷风吹过河堤数十里,竟然攀上城墙,吹得净因光亮的脑门一阵绞痛,而后迷迷糊糊间看见那二人浑身是血,琴武阳经过几番狠辣出手,已将陆远完全制住,夺了他的剑,要去挑断那人筋骨。
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自肠胃里翻涌而来,净因痛苦皱眉,在城墙上握腹大吐,几乎将五脏六腑都吐了出来,那些淤积半年的酒水随之倾泻而出,将城墙泼洒得发烫起雾,宿酒离体而去,心头的妒火,怨恨,贪嗔痴也一并烟消云散,冷冽江风吹上面庞,不禁让他一阵后怕,背脊发凉,“哐哐”数声扇了自己几个大巴掌。
“不,他若死了,霖儿会痛苦一生的,见死不救,你也会为之忏悔一生。”
掌印鲜红,入目惨烈,竟是将自身的佛门内力都拍散了去。
“我究竟在做什么,我差点做了什么,菩萨啊,原谅弟子…”
两行浑浊之泪自眼眶里滚滚留下,任江风清澈也吹散不去,净因深吸一口气,伸手抹去满目泪痕,而后轻功一顿,跃下城头。
“小贼,任你万般猖狂,还不是让爷爷擒住了,速速跪地求饶,多叫一声爷爷,便让你多活一日。”琴武阳将剑抵在陆远咽喉,陆远虽鼻青脸肿,浑身是伤,他却也披散长发,好不到哪里去,这条泥鳅越来越滑腻,抓他越来越费功夫。
“你无非便是想要迫害霖儿,你把她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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