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微步之感,几次助他脱险。倏忽间变了计策,已不想急着杀他了,问出轻功来再杀也不迟。
“就怕你有命学没命用。”陆远咬牙切齿,唇齿尽是血迹,并非气的,而是被遑遑箫音震得脑子恍惚,经脉出血,相当难受,本是不想与琴武阳斗嘴的,可是士可杀不可辱,已经被他辱了一次了,如何能够忍住第二次。
“嘴硬,哼,那就将你手脚割掉,做成人彘,关在邺城地牢里,慢慢审问。”
“陆郎,你快走啊,不要管我。”苏暖暖见陆远屡次险境,惊慌难受,想将佛陀舍利的下落告诉他,让他去取,却又怕琴武阳得知,先他一步。可是咬牙喊完一句,却是倒头晕过去了,《广陵散》幻境不分彼此,琴武阳怕这人质死掉,给她点住双耳穴道。
话音未落,只见陆远移步轻盈的身形突兀一滞,始终是在箫音中挣扎太久,头痛欲裂,支撑不住,恍恍惚惚间眼前场景竟是在洛阳与阳翟之间相互转换,眼前之人时而是那琴武阳,时而却是韩王,令他难以辨别何为梦境,转瞬之间,眼前持箫之人欺身而至,一掌击在陆远腹部,陆远受伤,吐血大败。
“哈哈哈,不过如此,孙儿便是孙儿,谅你步伐婉若惊鸿,也逃不出爷爷的深水潭。”
挣扎着站起来,琴武阳一掌击溃他的护体真气,已是让他气息不稳,愈发难以抵抗脑海中的虚幻,只好将剑倒插在地上,喘着粗气,那琴武阳浸淫音技多年,熟谙敌人面色,推断陆远抵抗靡靡之音已是极为勉强,无力再持剑上来挥砍,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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