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于是抓起酒缸,蒙的朝嘴里一灌,倒在茅草上,大梦三生而去。
“法师,法师…”苏暖暖踢踹隔壁茅草屋的木门,里头却没有一点动静,于是推开门扉一看,却见到净因面色绯红,四仰八叉倒在杂乱茅草里,一动不动,鼾声如雷,任谁也叫不醒他。
“怎么回事…他这般内力能醉成这样,这是喝了多少坛酒。”苏暖暖嘟囔不满,料想该不会是这厮偷偷混进我的酒铺子里,抱了几坛去吧,那可是白花花的银两呢,更何况,自己赊下的两百多斤酒账,慢慢还也还得清,被他偷了几坛去,又不知要酿到猴年马月了。
见得苏暖暖孤零零的出来,没什么动静,琴武阳心中大定,谅你佛门武学万般深奥,也不是我暗中下药的对手,早知你这般容易中招,我便下毒药送你去西天见佛祖好了。
不过不急,这和尚料想应是对这女子有意,只要将这卖酒女抓到手里,不论是这和尚,还是方霖,都可手到擒来。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夜黑风高,月上柳梢,已是夜深人静之时,琴武阳裹了一身浓黑大风衣,手握碧绿箫,大袖一挥,呼啸而来,今日暗中行事,害怕檀木琴大,暴露身形,故而挑了一根上好的青竹箫,潜行而来,自己琴氏族人几乎善琴,其余乐器浅尝辄止,然而天下乐理共通,以他《九章经》三品内力,吹奏气势磅礴的《广陵散》却也没有什么问题。
半夜苏暖暖躺在闺房里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有什么悉嗦声响,勉强睁开疲倦的眼皮一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