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大声喘息,只觉得浑身骨骼经脉都被烈酒泡软了,此生再也不想闻到酒味与菊花香味,镇定之后当真是跪着求爹爹告奶奶哀求净因放过自己,净因洒脱一笑,竟是闻起苏暖暖:
“五坛菊花酒,几两银子?”
那人急忙摘下腰间钱袋,扔在桌上,足有银钱数十两,而后大气不敢出,落荒而逃,远了还听到净因一声呼唤:“常来啊。”不禁脚下一阵趔趄。
“唉走吧走吧,今天又没戏看了。”
“无趣,花和尚每次来的如此准时。”
围观之人见怪不怪,仿佛经常在霖暖酒铺面前看到这番场景,每每以为苏暖暖大事不妙,每每总有光头跳出来为其护法,起初引得街坊四邻闲言闲语,久而久之,却无人问津了。
霖暖酒铺本是两年前,方霖与她花了银两,在洛阳一角买下的一间废置布坊屋,青瓦红砖,厅堂虽然不大,却也不甚窄小,旁边围墙外栽了一颗槐花树,净因半年以前突兀来到洛阳,便寻到了她,顺手为她解决一桩祸事,而后在槐树旁靠着黛瓦青砖搭了一间茅草屋,长住了下来。
苏暖暖起初问他,你怎么一直不走,而今祸事是被你平了,可是你是佛门弟子,与我靠的这般近,名声不好。净因却是一笑了之,直言道,无事,天下之大,没有几个认得我的人,名声由它去罢。
苏暖暖气恼,你是吐蕃人不在乎,可是我呢,我也是尚未出嫁的闺中女子。
而后净因不说话,每天在茅草屋内打坐练功,引得洛阳城之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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