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要跑。”而后竟是自己收了刀,转头便要离去。
县尉管家以前是个屠夫,生有臂力,曾帮府上公子杀了人,被他器重,收为爪牙,若是褪去一身官袍,蓄上胡子,凶悍之色却也不比眼前大汉弱上几分,如何会被他三两句话撩倒,见他跑了,便要对付净因,冷声喝到:“和尚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莫要因为酒色,败坏了佛门名声。”
净因垂头淡笑一声,毫不在乎,也不废话,出手便是撑开大掌,向那人胸口按去,人高马大的管家先是愠怒,而后惊恐不已,那看似古井无波的手掌却如同佛祖掌印一般,躲也躲不开,拦也拦不住,浑身天地仿佛被手掌按住,任凭力气再大,却是使不出来,被他按着连连倒退,哐当一声倒在苏暖暖酒台上。
左手却是毫不客气,拎起破渔网便向逃跑的虬髯大汉脑门上一扔,眼睛瞥也未瞥,却是打个正着,大汉吃痛哎哟一声,酒水与血水顺着毛发汩汩流下,却是根本不敢放肆久留,迈着七尺大步迅速离去。
“告诉你家寨主大人,分舵让贫僧拔了,姬妾让贫僧赶跑了,再有下次,总坛一并拆了。”
“是是,法师教训的是…”大汉来时气势汹汹,跑时望风披靡,震耳的嗓门却是话都未曾说完。
“这哪里是出家和尚,行事这般凶狠,下手不留情,我看他才是一方寨主罢…”众人窃窃私语,却见得事情还未完,那县尉管家看见武功与自己相仿的蟊贼抱头鼠窜,便知晓大事不妙,而今被人按住,动弹不得,不由得使出了求爷爷告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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