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身份那般隐晦,她的身份已是光鲜,我怎能与她相认,那是害了她。
“你有哥哥吗?”
“没有,只有师傅,从小孤身一人。”
“以后会有的。”
“以后的事谁说得清…不对,我都二十年没有哥哥了,以后还去哪里找,要不这样,我们俩皆在皇城,形单影只又臭味相投,便与你结拜兄妹罢。”
说罢方霖从腰间解下白布袋子,取出那只浑圆的白瓷酒壶,要与方忆结义金兰。而后自顾喝了一口,十分混账地说道:“见你这么照顾我,长安城内也就你和陛下照顾我了,这样吧,皇天后土为鉴,今日方霖与方忆两个方氏本家在朱雀大街上,结拜为兄妹,从今以后,有福同享,两肋插刀,我享福,你插刀。”
方忆噗嗤一笑,见那酒壶上涂着青色的彩釉,似乎是一副山水画,甚是古怪,于是趁她不备,将酒壶抢夺了过来,见那只是一座风景甚美的桥,岭南那里多的是,没什么稀罕的,而后惯例一般,抬起壶底看了一眼,却见红艳艳的一口大印章,上书三个正楷字迹。
“陆子迁是谁?”方忆疑惑一问。
方霖喝了酒,晕乎乎的,被他抢去酒壶,却也没甚放在心上,直到方忆问起这个名字,她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间立刻将酒壶抢了回来。
“一个…一个名士,额…自称东吴大都督陆伯言之后,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名士?他是哪里人?”既是名士,又是陆逊之后,料想家世应是颇有名望的,方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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