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担忧,因为天子不让他上朝,很多东西他看不见。
“自然有啊,本姑娘有违礼数,都违了五个月零十三天了,说我上朝赞拜有违礼数,下朝行礼有违礼数,入中书省做事有违礼数,进兴庆宫面圣也是有违礼数,左右皇宫内的那些礼数我也学不会,索性本姑娘不学了,我行我素,气死这帮糟老头子。”
见方霖掰着手指头数那一桩桩“礼数”,方忆与她相视一眼,二人不禁放声大笑。
“那…你会想要报复他们吗?或是…攀上高位,像那杨国忠一样,利用权势,将厌恶之人排挤到天涯海角去。”方忆想了一想,还是问出了最为担忧的问题,便怕她本是良善之人,一气之下,为了报复,或是受权势诱惑,真的走上了武后的道路。
没想到方霖诡异一笑,竟是思路万般清奇,说出来的话让方忆瞠目结舌。
“本姑娘么,凭借战功,凭借陛下厚爱,本是可以手握权势,高高在上的,可是那种勾心斗角的日子太累了,本姑娘过得不甚愉快,现在想的就是,身穿青绿官服,死活赖在中书舍人位置上不下来,整日与文武百官见面,让他们气煞肺腑,什么时候气死一个,我便去他府上,着缟素,撒纸花,大哭一场,哭他个天昏地暗,哭他个鬼哭狼嚎。”
方忆哑然,一时竟不知作何答复,细细思索许久,突兀觉得,她这般应该也是一种释怀,化愤慨为淡然,倒是不必让自己担心,她会为了因为仇恨而陷入深渊,只是这样的话,苦了她自己。
“方霖,你这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