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要融入武功里,并非要流于皮肉表面,而是深深深埋在心里…”
李龟年霎时沉默,眼睑渐渐低垂,恍然大悟,眼神中的萧索与落寞如广陵散的曲音一般,在周身旋转飘荡,不过数息,却又突然隐没,看不见踪影,如他那一身青衫一般,裹在身上,便如同将整个人裹了去,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再也看不见。
“龟年,为我奏一曲罢,小娘子已舞了她的曲子,该轮到我了。”
李龟年点头应诺,指尖轻触清冷琴弦,突兀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而后微微一叹,换了首曲子,曲音由啼转化为哀鸣,正是《汉宫秋月》。
“大成岁星相力…”方霖口中喃喃,还未从公孙大娘一言点拨的烟尘味中缓过来,低眉不语,望着庭院内水华流转的荷叶怔怔出神,“师尊并非是谪仙,她实是将人生的酸苦尽数看透了吗?”
还有我昆仑仙宫历代祖师,黄河之水并非是从天上来,而是在滚滚红尘中走了无数遭,历代祖师并非生人勿近的虚幻仙子,而是早已在尘世中尝遍了人生百味。
忽而滴答水声在庭院内的水池中响起,方霖抬头望去,见到了一副终生难忘的场景,只见公孙大娘提了一柄屏风下最为黯淡的剑,枯槁的手举剑,褪去剑鞘,连那剑刃也是斑驳锈迹,坑洼不平,这般七旬老妪,黯淡锈剑,灰褐衣裳,有谁愿意看她舞剑,可方霖见到了她的眼眸,平静如水,眼里只有这一池清澈甘泉,没有世俗偏见,没有别人。而后她动了,轻施弧步,踏在池水的边缘,池水随她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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