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霖时而立剑悬梁,时而刺剑前击,时而静若处子,时而回旋飞舞,变化莫测,难寻踪影,缥缈间方忆似乎见到汉末的鼓点在庭院内响起,方霖便是持剑随行的侍女,将文姬迎回汉土,时而又似蔡琰本尊,回望之时,双目含泪,不知等了多少年,才能离匈奴而去,回到洛阳。
“好…”方忆展颜大笑,实则并不太能看懂舞中奥秘,总是料想此等此等仙子翩翩起舞,此处应有闻者喝彩,故而为她助兴,一曲完毕,李龟年淡然说道:“其形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践椒途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在老夫看来,已是不错。”
此前一连七日,受困大理寺的郁闷尽数忘了,而今见到公孙大娘,听她而言持剑起舞,方才回忆起自己的女侠身份,方霖尤为愉悦,却听得公孙大娘问她:
“方霖,你习武有多少个年头了?”
不知她怎么忽而从舞剑跳转到武艺,方霖思忖,莫非是她想指点我剑术?若是如裴旻一般得到指点,也是极妙的,故而坦诚回答:
“晚辈今岁二十,习武已有十四五个年头了。”
“你之年龄,这般武艺,已是人间少有,你之剑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确如此,可是…”公孙大娘皱眉思索,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告诉她,方霖见状反倒是心喜,谦卑问道:
“还请前辈指教。”
“你的剑舞,天生造诣极高,可是形与神之间,却缺少了一股烟尘味。”
“烟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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