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霖细细琢磨,却是说不下去,“我乃是功绩在身,退回纥大军,护关内道平安,与她自是不同,何必要走后妃的路…”说罢声音越来越细,却是愈发心虚,毕竟这桩功绩,基本算是郭子仪强推给她的。
方忆轻轻一叹,面色略有郑重,“方霖,我知你受了委屈,心有不平,可又何必要拿自己去比武后呢?世人自然记得武后的功绩,为她歌功颂德之人亦不在少数,可武后之过错,又何止收男宠,兴酷吏那般简单。”
“武后这一生都在做一件事,便是争权,年轻时,与妃嫔争,待的高宗驾崩后,争得了临朝称制的权力,而后与群臣争,争对内掌制诰,对外掌大军的权力,为了自己称帝而谋划,杀尽高宗陛下为她留下的治世治军之能臣,你说的大兴科举…若是那些旧臣能够听她的,她又何必从毫无根基的寒门弟子中费尽心思培养,况且便是狄仁杰这等武后亲信…也数次力劝武后立李氏为太子,崩世之后还政李唐。”
“方霖,你是博学多才的,我相信你看得明白这些。”
方霖默然,尽管她委屈倔强,为武后抱不平,可群臣所为,并非空穴来风,若非武后应付契丹人疲软,任用外戚,大败而归,群臣和故要逼宫武后,令她还政。她自然知道,武后前车之鉴,大唐经不得再有人胡作非为,而今文武百官死谏,也要将她逼下相位,逼出兴庆宫。
“如此…如你所说,古往今来,身为女子,便是生来祸害么?除了进掖庭宫做个女官,或是出塞和亲,于家国而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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